“只不過……”
“只不過什麼?”蘇追問。
周平津笑,“只不過,兩年後,說不定我們的孩子都已經出生了。”
“孩子喝到自己父母的喜酒,也是難得的一件幸事。”
蘇,“……”
“那不如干脆再晚幾年,等我們的孩子會走路會說話了,給我們當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