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回過神,江稚魚已經走到鹿霜的面前。
四目相對。
江稚魚沖著鹿霜,謙卑又恭順的微微一笑,溫聲開口喊道,“舅媽。”
就這麼一聲,鹿霜的眼睛驀地紅了。
時隔幾年,再在這座宅子里見到故人,鹿霜緒一時有些克制不住。
上次在裴現年的追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