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覺夏被凍得高燒,在醫院昏迷了兩天兩夜。
醒來,已經是第三天深夜。
病房寂靜又昏暗,只在一角的位置留了一盞冷白的落地燈。
迷迷糊糊間,睜開眼,映眼簾的,是冷白昏淡的線中,病房白的天花板。
昏迷前的記憶在這一瞬涌大腦。
記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