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麼事了?”
趙隨舟一掛斷電話,江稚魚就問他。
趙隨舟不爽,舌尖掃了了掃腔壁,不咸不淡地抗議,“周平津的事,你這麼關心干嘛!”
江稚魚聞言,倒是半點兒也不惱,只一邊收拾桌上的資料一邊道,“哥哥,很晚了,我要去睡了,你趕走吧。”
趙隨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