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這樣做,就是為了蘇?”
“不然呢?”
終于,周平津再次抬起頭來,比剛剛更冷厲的目掃向,“我一個男人,連自己的老婆都護不住,我坐在這個位置上,有什麼意思?”
“師兄,你坐上這個位置,是我父親提拔的。”孟綰死死咬牙提醒他。
周平津頷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