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的公寓里,昨晚熬夜畫畫,將近凌晨一點才睡的。
原本想多睡一會兒,可不知道怎麼搞的,跟在家屬大院一樣,時間一到就醒了。
再想睡,可在床上翻來覆去,卻已經是毫無睡意。
躺在床上,著頭頂奢華繁復的水晶燈,腦海里,總是不自浮現出一些跟周平津在一起的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