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津一路風馳電掣。
因為距離遠,他趕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是將近四十分鐘後。
蘇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理包扎好了,左手骨裂,裝了甲板固定。
至于上其它地方,暫時沒發現什麼問題。
此刻,坐在急診室外的連椅上,灰暗空的眸子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,愣愣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