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又睡了一覺,醒來的時候,周遭漆黑一片。
到臺燈,打開,再看鬧鐘,已經是晚上九點了。
另一側的床頭柜上,放著退燒的藥和半杯沒有喝完的水。
冒發燒了嗎?
蘇抬手,去自己的額頭。
好像有點兒燙,好像又不怎麼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