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白這帶著撒的聲音,秦墨的僵了僵,但是他還是沒有和白說話。
白知道肯定是剛剛自己的行為讓他傷了,這道疤痕他也不想的啊。
白盯著秦墨那張完無剔的左邊的側臉,心中不有點憾,要是沒有這道疤痕,那麼秦墨肯定是一個驚為天人的男子。
即使剛剛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