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突然白想到了一首歌詞:明明你也很我,沒道理不到結果。
見白這突然傷起來的表,秦墨的劍眉皺了皺眉。
秦墨轉過,背對著白說道,“你現在對我的不過是恩之心罷了,至於我剛剛會幫你不過也是恰好看見了而已。”
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