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每一世,這個男人都會問自己同樣的問題。
每一世白說的都是一見鐘。
“許易,我對你一見鐘。”
有人說一見鐘太過敷衍,但是這不是全部。
許易的臉上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欣喜。
看見這樣子的許易,白也覺得十分的興。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