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告訴了。
季喻拉著的手,心疼的出聲道,“你這樣子會讓我心疼的。”
白撇了撇,出聲道,“你心疼我熬夜??”
季喻點頭。
“你纔不會心疼呢!”要是真的心疼的話,他就不會經常纏著到三更半夜了。
似乎是想到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