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憑什麼聽你的?”
喬可兩句話,堵得靳寒州氣短悶,進房門時還窩在心頭的惱意,不知覺便啞了火。
他定定鎖視喬可眉眼,在臉上看不出毫像是玩笑、賭氣的緒,心瞬間往下沉。
“...為什麼?”
靳寒州聲線跟著啞,像是被啞火的煙氣熏,暗眼底掠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