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州立在原地,像腳被粘在了地上,一不,也不去追。
程毅忍不住替他著急上火。
人都上飛機了,還在這兒磨蹭!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!
靳寒州像沒聽到他的話,始終眸暗沉盯著廊橋的方向。
他回了趟北城,理一些公務,并親自調查和試探了項明朗的底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