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去世了,兒子在國。”
花匠老羅笑著說,“平時電話聯系,老了,在這兒養老好,先生太太不嫌棄我,我也不回去給孩子添了。”
靳寒州淡笑點頭,表示理解,順手接過他手里剪刀,沒事可做般,有一下沒一下的幫著修剪花枝。
“兒子在國做什麼?肯定也很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