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靳寒州,而不是回避他。
喬可這樣想。緒是彈的,它能被生活的褶皺出紋路,也能在舒展後重回平和。就像一能被人拉扯的弦,不會僵在某一種狀態里,始終有回彈的余地。
之前或許太擰了,將弦拉的過,繃到極致,造靳寒州也繃不放,神經兮兮。
或許換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