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這個時間,這附近不好打車。”靳寒州低低解釋,緩和了語氣說,“先上車吧,外面很冷。”
他穿著熨帖的白襯衫,領口松開了兩顆扣子,手里挽著不知何時褪下來的西裝褂子,墨黑眼眸直勾勾盯著。
似乎只要說出拒絕的話,他就已經準備好了推門下車,把服裹上,再把帶進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