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後,兩人一直分開睡。
常玥就當陳知靳不存在。
他可能也真的不缺床伴,犯不著強迫一個不甘愿的人。
他每天早出晚歸,要是常玥休息得早,一天基本見不到面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氣溫也驟降,樓下的銀杏樹葉子全部掉,只有阿拉斯加在常玥無節制的投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