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深,兩棟樓之間只剩下安靜。
被打的人形依舊高,只是因這一掌開始了下意識的防,眼底帶上了冷意。
打人的人卻在發抖,白皙的臉,眼尾很紅,滿都是易碎。
陳知靳看著,上的冷意收斂了,心臟像被一只手攥著,傳來奇異的滯。
“之前的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