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手推開他,臉冷:“不可能。”
顧霆宴手抱住,手在的肚子上,聲音微:“你得替孩子想想,他也是個生命。”
“畫畫,你對他太殘忍了。”
“以前我做錯了許多事,我都改,我們忘掉過去,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
顧霆宴拿著的手在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