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上車,砰的一聲關車門。
顧霆宴任勞任怨的接送上下班,五個月。
顧霆宴開車瞥了一眼,悶笑出聲:“小撅的都能掛壺了。”
“誰又惹你了?”
秦書憤怒的看著他:“你憑什麼不讓我去參加慶功宴?”
顧霆宴眼尾微勾:“真想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