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吻著吻著,手掌心下都是人細膩的,不經又來了覺,他喟嘆一聲,抱住懷中的人,想緩過那陣強烈的沖。
他跟秦書在床事上很合拍,等他的好過後之後,有一陣他們做得很瘋狂,幾乎沒日沒夜的,就琢磨著這事。
在這方面,顧霆宴的癮很大,一次要夠幾乎不可能,一般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