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宴睜開眼就是在醫院的病房,消毒水刺激鼻的味道令人難忘,他醒來的時候,第一時間就從病床上起來,想到了什麼,臉忽然變得煞白。
“秦書呢?”顧霆宴的聲音嘶啞的不行了。
阿忠眼眶泛紅,看到顧霆宴這憔悴的狀態于心不忍,他甚至不敢告訴顧霆宴真相。
“我問你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