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愿只覺得手腕被攥得生疼,指尖冰涼的順著皮往骨子里鉆。
“宋延,你清醒點。斷親那天,難道我們說的還不清楚?宋家的人,我一個都不想再沾。你是不是沒了未婚妻,神不正常了?”
宋延的指節猛地收,眼底翻涌著偏執的紅。
他俯近,溫熱的呼吸幾乎要落在司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