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海城落了一場雪。
細的雪沫子簌簌往下墜,給肅穆的陵園覆上一層薄白。
江妄撐著一把寬大的黑傘,骨節分明的手牽著司愿一起走。
司愿裹著厚重的黑大,領口立起遮住半張臉,只剩一雙泛紅的眼。
直到父母的墓碑前,腳步才漸漸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