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,電話仍舊無人接聽。
方硯還在盡可能往好想,安他:“你別多想,可能是……”
“回國。”
江妄出聲打斷。
“現在就回國。”
江妄把手機還給方硯,轉就往外走。
那不安越來越重,像一條無形的繩索,纏在心頭,勒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