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妄一杯接一杯地灌。
這段時間太過混沌疲憊,他從來沒這麼想喝醉過,
方硯急得直拍他肩,也是怕他喝多了出事:“哥們兒,不至于吧?怎麼又冷戰了?”
江妄不語,抬手又倒了一杯。
方硯嘆氣:“那天要領證,你開心得跟個一百四十斤的孩子似的,這還沒辦婚禮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