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到底還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?”
助理看他渾渾噩噩的,實在醉的厲害,怎麼也聽不清楚他說的什麼。于是只能將電話打去給方硯,這家會所也是他的。
不愧是好兄弟,方硯一聽是江妄的鬼熱鬧,一腳油門就來看了。
推開門,他過去,一把扯起江妄的領子,打量了一番,問:“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