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格午睡睡得渾渾噩噩,總以為自己在做夢,夢見鬧鐘響了,得起來上學上班。
掙扎了半天,景格終于睜開眼。
不是鬧鐘,是電話。
手機在枕邊響個不停。
厲牧時去了公司,枕邊殘留著他上令人迷的香味。
景格醒了醒困,接通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