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臥室里只余下彼此錯的呼吸和窗外約的夜。
陸北霆又著,翻來覆去,近乎兇狠地索取了幾回,才勉強饜足般停下。
無非是警告,不許和溫書彥敘舊、聊過多私人生活。
男人垂頭,滾燙的呼吸落在耳邊,聲音啞得不像話,帶著慵懶和強勢:
“聽見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