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淺被他親得有些暈暈的,嗚咽一聲,連聲音都不自覺變得更更,像摻了糖。
不同于以往強勢的掠奪,這次的吻更像是在確認,更像是在說“我想你”。
“唔…”林淺呼吸不暢,推了推他的肩膀,示意他停下,“可以了……”
忽然,左手無名指上,多了一個冰涼的金屬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