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可能啦!你這樣打人,萬一真出事怎麼辦啊!”
阮稚寧一邊給殷見航臉上藥,一邊瞪著他。
殷見航疼得呲牙,“我這不是看你被欺負了嗎,那我不能做沉睡的丈夫啊。那還配自稱男人嗎。”
“丈夫丈夫!你貧起來了!”阮稚寧氣呼呼說,“你要編那些話給溫崇衍聽干嗎!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