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稚寧有幾秒鐘的愣怔。但當然聽得出這是誰的聲音。
腳步頓住。瞬間就知道外面的安保怎麼回事了。
跑不了的。
阮稚寧站定了腳步。人卻沒有轉向他,只是平靜地問:“溫先生,您這算是私闖民宅嗎。”
溫崇衍坐在那里,可能酒意未散,他嗓音聽起來沒有平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