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崇衍在祖宅祠堂跪了一天一夜。
翌日一早,他覺自己徹底清醒了。
洗漱後去集團開會。
但開會過程不怎麼順利。溫崇衍罕見地在會議上頻頻冷臉,尤其是看到某高管泡了一杯綠茶後,直接起結束會議。
他回到辦公室,煩躁地扯了扯領帶,坐在辦公桌前,準備回復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