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稚寧掛了電話,轉對上溫崇衍的目,覺得他可能是還在發燒,要不怎麼覺視線都這麼燙啊。
走過去他的額頭。
“藥剛剛你吃了嗎?怎麼覺還沒退燒。”
“嗯。”溫崇衍結滾,“你今晚不走嗎。”
“你都沒退燒我怎麼走!”阮稚寧氣呼呼說,“你現在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