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下後,仍盯著看。阮稚寧低著頭,假裝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。
溫崇衍年輕好,但到底吃了退燒藥,很快陷昏沉。阮稚寧卻沒有睡著。
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,抬起眼落在溫崇衍上。
他上都是傷,有些結痂了有些沒有,修長冷白的手指上都有傷痕。
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