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得干脆利落,一氣呵,好像在心里反復詢問過自己千百遍,又回答了千百遍。
沈椿毫不意外他的答案,仿佛被他的大道理困死了一般,反駁不能,掙扎不能,只能怨憤地看著他。
謝鈺手了的頭發,作溫,說出的話卻出奇冰冷:“昭昭,你不要怨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