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才,趁人不注意,把藥丟進了酒里。
不想一輩子被謝鈺攥在手里,想要過自己的日子——這些日子假裝認命,假裝要和他好好過,等的就是這一天。
謝鈺卻推拒:“我不擅飲酒。”他略有幾分疑:“我素來滴酒不沾,偶爾應酬也是薄飲作罷,你當是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