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樓被整個清空,只余下了一桌一椅,和一個素的人影。
那影修長如玉,臨風坐在窗邊,襯著窗外的河景,積石如玉,列松如翠,似風采過人的河神。
——這樣的風采氣度,再給他一輩子怕是也修煉不出來,謝無忌凝眸瞧了片刻,又搶先開了口:“老三,你怎麼過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