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間慢慢浮現一縷苦,聲音卻依舊是輕輕的:“你不必擔心,離開長安之前,我已經消了你我的婚籍。”
沈椿一怔,有幾分狐疑地看著他。
謝鈺強忍著肺腑之間的痛意,緩緩道:“我也不瞞你,我這次來薊州,其實是遭了貶謫。”
沈椿再次愣住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