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只是這疫病傳染力頗強,漸有往府城擴散的趨勢,胡文作為薊州刺史,就算是為了做樣子也不敢慢待,他只能著鼻子來良駒鎮住下,順理章地接過了控制疫病的指揮權。
只是他心里實在恨毒了謝鈺,商討完防疫要務,回到衙署之後,狠狠地摔了個杯盞:“豎子可恨,我恨不能啖其飲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