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一個六品小兒,薪俸自然不比當初,而且還時常被上司克扣,長安離薊州山高水長的,又不能及時給他送錢過來,他手頭應該也沒幾個銀子——再說就算他有銀子,沈椿也不能全指他啊,畢竟他也不比當初了。
想一想這糟心的日子,沈椿頓時覺得吃飯都不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