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皇帝!哀家可是先帝之妻,是你的母後!你不能這麼對哀家!”皇太後以為,如今尚且還手握著褚彥的把柄,還有周旋的余地。
褚彥沒有多言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親自走這一趟,大概是溫澤沒有宮之前,他一個人撐不下去,只能來長壽宮一趟,分散一下注意力,否則他當真不能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