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問:“哪一條路最偏僻?
告訴我路線。”
“好的傅總。”
他一路開著車,越走越偏,路也越來越窄,除了車子的兩束燈,再沒有其他源。
但,傅勝安還是堅定不移的往前開去。
既然陸依姮是錯上了一輛出租車才失蹤的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