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嬈霎時頓住了腳步,猛然回眸,裴琰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,神頭看著還不錯,這傷勢一看就不重。
他正黑著臉看著,似要將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江雲嬈襟里似竄了一涼的風,激得連忙跪在了地上:“皇上,您……您怎麼突然……醒了?”
裴琰:“朕何曾說自己睡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