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嬈嘆道:
“我也僅僅知道憑著自己的推斷能夠想到的趙淑妃,可這一切都是推斷,
并無切實的證據,如果沒有證據那就無法翻案,趙淑妃也就無法被制裁。”
寧如鳶蔑了一眼:“你說了半天,結果只是個猜測,那你來做什麼?”
江雲嬈正道:“只有找出你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