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上的茶盞直直飛了出去撞在柱子上,稀碎的落了一地。
裴琰冷峻面容有些繃不住,怒吼道:“朕果真是太縱著了!”
殿宮人全都跪了下來,將頭埋著:“皇上息怒。”
鶴蘭因目從碎掉的茶盞收回,走近幾步詢問:“皇上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裴琰沒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