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微瞪一眼:“你別以為朕徹底喝醉了。”
眼神著一傷心,聲音極小的說了一句:“不去北境,又不代表這事兒過去了……”
江雲嬈心底的結依舊沒有解開,要的不是裴琰氣消,要的是裴琰的一份信任。
被自己如此親近的人猜忌懷疑,解釋又不聽,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