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溫笑道:“這的確是朕的過失,是朕偏聽偏信而沒有信你,以後無論任何事朕都會先信你。”
江雲嬈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,角似乎有些不住:
“嗯,臣妾聽見了,一會兒臣妾拿宣紙過來,皇上得白紙黑的寫上去,完了還要再蓋一個私章。”
裴琰薄抿了抿,橫眼掃了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