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太後拿著白綾,命人往太和殿外的梁柱上一拋,雙腳就站在了那凳子上,將頭掛進了白綾圈里:
“滿朝文武都來看看,哀家這個太後當得是有多難啊!
皇帝的確不是哀家親生的,但也是皇帝的嫡母,這麼多年來,哀家可曾苛待過皇帝一日?”
裴琰提著朝服下擺就從太和殿里走了出來